子。到时候。让酒店到你们局里象征姓地补一点税。然后兄弟们再到一起喝几杯酒。把什么矛盾都化解掉。这事就算了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小兄弟。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叶鸣见他和陈国光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归根到底就是想给酒家开脱。不让自己这边的人扣押店子里的东西。心下气愤至极。但见这个副所长笑呵呵的。一幅为自己着想的假模假样。也不好怎么发作。便冷笑一声说:“李所长。很对不起。我们这次对绿野酒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是很慎重的、很严肃的。不可能如您所说。想扣就扣。不想扣就不扣。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税法权威何在。我们地税局的威信何在。更何况。这个绿野酒家的老板态度恶劣。刚刚还有公然抗税的行为。如果我们这次退让。那就会在纳税户中产生极为恶劣的影响。就会有很多纳税户群起而效之。我们今后还怎么去说服纳税人、怎么去收税。”
姓李的副所长见他毫不为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而动。坚持要扣押店子里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狠狠地瞪了叶鸣几眼。再不说话。走到陈国光旁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
这时候。刘鹏程正在找康立信。要他在《扣押清单》上面签字。但康立信却说什么都不签。还组织那些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