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我当然认识他啊!怎么?您也认识他?”
王修光此时已经不能再绕弯子,只好实话实说:“我不认识他。但是,昨天新冷发生了一桩抗税案子,当事的一方就是叶鸣,今天上午有人汇报到我这里來了。当时,向我汇报的人只说地税局一个干部在执法时打伤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便做出了一个拘捕叶鸣的错误的决定,并因此受到了省委鹿书记的批评。因此,我想请你帮个忙,明天陪我去一趟新冷,找一下叶鸣同志,请他一起吃个饭,向他道个歉。怎么样?你明天有空吗?”
徐飞对王修光比较了解,知道他总体上來说,还算是一个比较清廉、比较务实、也比较能干的领导,只是有点浮躁、有点小心眼,还喜欢搞小圈子,但并沒有大过恶,市民们对他的评价也好不错。加之,他和自己又是多年的老熟人,现在他提出让自己带他去新冷找叶鸣,实在不好怎么推脱。
因此,他只好答应说:“王市长,既然是这样,那我明天就陪您去新冷一趟。您放心,叶鸣那位同志我比较了解,他很热情,心思也软,不大记仇的。更何况,您也是在无心之下犯的过误,叶鸣现在还不知道您做出过那个拘捕他的决定呢!相信他会帮您的。”
王修光听徐飞这样说,不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