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本名传扬出去。
所以,如果我们贸然点歌让她唱,一旦被她认出來,她会非常尴尬的,你说是不是?”
夏楚楚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叶鸣说的很有道理,便不做声了。
这时候,李雯已经演唱完飞少所点的那首《套马杆》,正在台上再次鞠躬道谢。
飞少的一个小弟走过去,站在台下对李雯说:“苏丹小姐,我们飞哥请你下來陪他喝一杯酒!”
李雯摇摇头说:“对不起,今天我不舒服,不能喝酒,请飞哥原谅!”
飞少桌子上一个小混混忽然站起來,怪声怪气地叫道:“苏丹小姐,你说你身上不舒服,是不是來大姨妈了?如果你承认你是來大姨妈了,你就可以不來喝酒。否则,就给我乖乖地过來,免得我们飞哥发脾气。”
此言一出,他们那一桌的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叶鸣的眉头一皱,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那边桌子上的人一眼,很想站起身呵斥他们几句,可是想到李雯不愿意看到熟人,便暂时忍住了。
舞台上的李雯听到那句话,又羞又气,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眶里泛出了泪花,可又对这伙痞子无可奈何,只好默不作声地垂下头,任他们喧嚣哄闹。
这时候,那个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