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面。
在走了几步之后,夏楚楚忽然回过头來,看着叶鸣,有点不满地说:“乡巴佬,你今晚是不是脑筋短路了?怎么一下子糊涂了?那时候在城市月光酒吧,你不是跟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吗?说李雯去酒吧唱歌,肯定是瞒着她的家人和其他亲朋好友的,更不想让她的男朋友知道。你现在猛不丁地把她的男朋友喊过來一起喝粥,万一他要是问起我们是怎么遇到李雯的,你怎么回答?还有,李雯刚刚在舞台上,虽然是化的淡妆,但仍然比平常人的妆要浓一些。特别是眼睛上的荧粉,是为了适应酒吧里暗淡的光线化的,在灯光下看去,就非常显眼。如果他男朋友稍稍有些夜场的经验,就会猜出她可能是到哪里搞表演去了。一旦他穷根究底要追问,你要李雯如何圆谎?”
叶鸣一听夏楚楚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李雯在自己打电话给苏寒时,脸上的神色很尴尬,几次好像要和自己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原來是这个缘故。
想至此,他懊恼地用手拍拍自己的头,自责地说:“真的,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在酒吧里时,我还想过这个问題,估计李雯是瞒着所有人到那里去唱歌的。可是经过那么一闹,我又把自己的这个猜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刚刚我只想把苏寒喊过來,让他安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