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首长,我刚刚说了,这事我必须向您道歉,那次叶鸣打我的电话,跟我说了他与龚志超的关系,并说龚志超的事,都是以前犯过的一些错事,而且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处,他现在就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商人,因为生意竞争的原因,所以有人故意陷害他,想将他整垮,因此,他问我能不能跟相关领导打个招呼,帮助龚志超摆脱面临的不利处境,
“我听到他的请求后,为了慎重起见,就问他与龚志超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沒有什么经济利益上的往來,拿沒拿过龚志超的钱或者是其他大宗财物,当时,叶鸣很坚决地回答我:绝对沒有这样的事情,他帮助龚志超,纯粹是因为觉得龚志超现在已经改恶从善,是一个正经的商人,现在却遭到了别人的陷害,所以想帮助他一把,
“当时,我考虑到叶鸣很年轻,而且又在地税部门工作,结交一些做生意的人也很正常,加之叶鸣又是一个很讲感情、很讲义气的人,而且从他的姓格和为人处世的原则來看,他也不可能会去参与什么违法犯罪的的勾当,更不可能去收受龚志超的钱财,只是,他既然与龚志超关系好,如果龚志超被定姓为黑社会组织头目,多多少少会对他有一些负面的影响,因此,我就决定帮他一把,打了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