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老何,什么情况都不跟我说,什么内幕都不跟我透露,防我就像防贼似的,我哪里能够知道叶鸣的背景,我也想通了,方正我在这个专案组也就是聋子的耳朵,,纯属一个摆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懒得去打探这些东西,也不想去揽事干,到时候,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反正随大流就是。”
王副处长听到他这种无奈和落寞的语气,正中自己下怀,于是便假装惊讶地说:“有这回事,叶鸣是我和何局长今天下午问的话,而且我们也去找陶永核实了,叶鸣的背景可是非同一般啊,我们要动他,那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这么重要的情况,何局长难道沒跟你通报,这个老何,也太不仗义了吧。”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义愤的神色,
陆成一听叶鸣的背景非同一般,果然來了兴趣,赶紧问道:“王处长,那个叶鸣到底是什么背景,据我所知,他不过就是新冷县地税局一个小小的副分局长,而且也沒有什么当官和做大生意的亲戚,甚至连父母都沒有,他的背景能大到哪里去。”
王副处长诡秘地一笑,说:“陆局长,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被他们的表象所迷惑,而应该透过现象去看本质,你想一想:叶鸣现在之所以被专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