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兼备的班长,那就是这个部门所有干部之福。”
徐飞虽然现在已经逐渐获得了夏必成的信任,但很少有单独与他在一起畅谈的机会,也一直沒有机会向他表表自己追随他的决心,现在车子上只有夏必成父女和自己,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于是,他便趁机将自己酝酿许久的一些想要对夏必成说的奉承话一股脑地说了出來,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夏必成本來就是个自视甚高、对自己能力和水平非常自负的领导,这几年在省地税局局长的位置上,也确实干出了一点成绩,因此,徐飞刚刚那番话尽管拍马屁的痕迹很明显,但他却并不觉得刺耳,相反,在徐飞滔滔不绝地用各种溢美之词对他歌功颂德时,他还微笑着把眼睛眯了起來,竖起耳朵很用心地听着这个原來对自己有点不恭敬的下属的“肺腑之言”,只觉得心里熨帖无比,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有点要飘起來的感觉了,
夏楚楚在前面听着徐飞的马屁之词,知道官场上本來就是这么回事:有些到自己家里來找父亲“汇报”的省局的处长们,有时候那些话说得比徐飞更加肉麻,所以她也见怪不怪,并沒有觉得徐飞这番话有什么过份的地方,只是,他想起徐飞这样一个端严有风度的男人,此刻却突然说出这么一番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