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分钟后,这才问道:“汪海同志,对于你姨妹子在振兴公司入股这件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汪海忙答道:“我刚刚已经打了电话给我那个姨妹夫,让他将这几年从振兴公司所分得红利,一分不剩地上缴到省纪委去,因为从我的角度來说,那些红利都是违法所得,必须上交给国家,而且,这也是弥补我的过错的一种方式,所以,那些钱一分钱都不能留。”
鹿书记点了点头,说:“新冷振兴公司偷逃税的案子,我也是今天晚上看新闻才注意到,至于你刚刚向我主动讲出來的这些事情,我也暂时沒有掌握真实的情况,所以无法妄加评论,不过,你今天既然主动來跟我说了,明天我找省纪委具体办理这个案子的人來问一问,你有什么问題,该承担什么责任,我相信到时候都会有一个结论的,你现在來找我自求处分,还为时过早。”
汪海知道鹿书记这是故意不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心里真的有点急了,在咬牙权衡了一阵后,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对鹿书记说:“鹿书记,我还有一个请求:我从去年一年,就检查出患有比较严重的糖尿病,医生早就建议我住院治疗了,这几天,我感到身体越來越不舒服,实在是无法胜任工作了,所以,我想请求您批我几个月病假,让我到医院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