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庚,你别欺人太甚,我平时忍着你、让着你,是因为觉得沒必要与你吵架,反正我们之间也就那么回事,有缘就在一起,无缘就散,沒必要吵吵闹闹的,但现在,你已经触犯到我的底线了,已经开始干涉我的自由了,所以,我得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的关系了,也得考虑一下我们还有沒有必要继续交往下去……”
她刚说到这里,站在他对面的严长庚忽然近前一步,抬起手对准她脸颊就是一个耳光,边打边骂道:“臭婊子,你威胁谁呢,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吃干抹净了,就想一走了之,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你现在老老实实跟老子走,或许我还可以原谅你,你如果再说什么有沒有必要交往下去的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在这里,你信不信。”
瞿玉冷不防被他抽了一个耳光,心里又气又恨,,她本來也是一个脾气很犟的人,而且一直以來都是男人在呵护她、讨好她,还从來沒有哪个男人抽过她的嘴巴。
于是,她更加坚定了与严长庚分手的决心,在挨了那个嘴巴后,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恨恨地瞪了严长庚几眼,转身便想往饭店这边走。
严长庚刚刚听她提出要和自己分手,便更加断定瞿玉这顿饭有鬼,说不定她又是攀上了哪个有钱有势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