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知道自己的吹捧战术发挥了一点效果,不由心中暗喜,趁机转移话題说:“张县长,您知道我也是k市人,而且,从我母亲那边來说,我和您还是正儿八经的老乡呢,您也可以算是我真正的父母官。”
“哦,此话怎讲。”
叶鸣笑着说:“张县长,我的母亲是紫江县伏口镇米山村人,从她的角度來说,我也算是米山村的。”
张凌志本來跟叶鸣谈得越來越投机,对他印象也有所好转了,见他忽然跟自己攀起老乡來了,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感立即又消散了:在他看來,这种跟领导到一起就攀老乡、拉关系、套近乎的行为,最为俗气、也最为老套,所以,他顶讨厌这种行为,刚刚通过与叶鸣的一席谈话,见他谈吐不俗,好像也有点见识,本來还觉得他算是一个比较清俊、有点才华的年轻人,结果,他一攀老乡,张凌志就觉得这个人的形象就矮了、俗了,再也兴不起与他继续深谈下去的兴趣。
于是,他淡淡地说:“你母亲是米山村人啊,那个地方我去过,比较贫困,也比较落后,但风景还算好,民风也还算淳朴,不过,我们现在在省城读书,大家都是天江人,不存在什么再攀老乡的问題,对不对。”
叶鸣却沒有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继续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