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边哭着问:“哥,你这是怎么啦,是谁下这么黑的手,将你打成这样了。”
叶鸣忙捉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安慰她说:“琪琪,你别担心,我这只是一点外伤,沒伤到筋骨,到医院包扎一下、打点消炎针就行了,你怎么样,那些王八蛋沒有打你吧。”
陈梦琪摇摇头说:“沒有,只是将我和这位大妈关进了一间有铁门和铁栏杆的小屋子里,沒人來管我们,这位大爷不知道怎么样。”
那个老干部也沒有挨打,但在看到叶鸣那满身的鲜血后,气得脸色煞白,忍不住又骂了起來:“这群畜生、王八蛋,可真下得了手啊,小伙子,你得赶快到医院去治疗,等下我们老两口陪你去,到明天我还要去告他们这帮龟孙子,我就不信了:在这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就沒有讲理的地方,就沒有主持正义的官员。”
原來,这位老干部还不知道自己获释的真正原因,也不知道李武安等人是什么人,所以还在义愤填膺地说要去上告。
叶鸣忙拉着他的手,指指李武安说:“老伯,这位是卢川市委书记李武安同志,他是专程从卢川市赶到这边來处理这件事的,就在刚才,这个派出所的所长、旅游局那个执法大队长,还有那两个黑导游以及那些打我的联防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