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息,而且,就是周碧辉那里,我也只听他老婆提起过此事,手里并沒有什么证据,不过,。”
说到这里,她好像有点犹疑起來,许久都沒有再往下面说。
叶鸣催问道:“不过什么,是不是还有谁了解和掌握了那几个领导放息的所有内情。”
吴丽娇点点头说:“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听我老公在被捕前说过:如果他万一遇到什么不测,而他的助手刘贤又沒有被抓捕的话,我可以去找刘贤帮忙,而且,刘贤跟着我老公十几年,一直给他管理财务,对我老公非常忠诚,他又是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所以,他应该清楚所有在公司放钱的人的底细,也知道每个人的金额和所获得的回报。
“而且,刘贤还是一个非常细心、非常精明的人,我估计,那几个贪官应该有很多把柄在他的手里,只是,他现在是一个通缉犯,自身难保,根本无法出面來指证那些贪官,特别是我老公在看守所离奇死亡,肯定对他触动和打击很大,为了自保,我估计他不敢露面來帮助我揭发那些贪官,更何况,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逃到了哪里,即使他掌握了那些贪官违法违纪的证据,我也无法让他提供帮助啊。”
叶鸣听说刘贤可能掌握了那些官员在和顺公司放贷牟利的情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