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做,肯怕还得事先请示一下陈书记吧,陈书记反复叮嘱过我们: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要杀叶鸣,因为那样做风险太大,后患无穷,我们只要除掉了刘贤,叶鸣就永远拿不到那些证据,他也就对我们无可奈何,我们何必要冒这个风险呢。”
童子安冷哼了一声,很不满地说:“郑主任,你如果还要请示陈书记,这件事我就不干了,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一直觉得陈书记做事有点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上次杀蔡和顺就是这样,周书记做了他很久的思想工作,他才勉强同意我们做掉他,这次对这个叶鸣,他又是这种态度,大丈夫做事,如果不干脆一点、果决一点,而是有妇人之仁,迟早都会坏事,在我看來:这个叶鸣对我们造成的威胁,远比刘贤的威胁要大,我们最应该除掉的就是这个叶鸣,所以,我建议你再不要请示陈书记,先将叶鸣与刘贤一起做掉,到时候陈书记也只能面对事实,而且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呢。
“至于陈书记说担心省委的李润基书记对叶鸣之死穷追不放,我觉得这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叶鸣又不是死在湟源县,而是死在这偏远的三不管地带,李润基想要追查,肯怕也难以查出什么结果來,只要我们的动作利索一点,不给他们破案留下什么线索,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