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嚣张了!”
她姜疏是最不怕嚣张的人。
谁还没嚣张过?
湛知尉看她这伶牙俐齿的样子,不禁笑了。
姜疏还是那个姜疏啊,和当年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改变。
“姜疏,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三年前的那场火灾是怎么回事儿?”湛知尉睨着姜疏,眼眸含笑。
姜疏就坐在台上,看着湛知尉时,表情很沉重。
三年前的那场火灾,到底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宁焕义也提起,现在湛知尉也提起?
难道是沈长青故意为之,那时候的沈长青就想让自己死了?
“好好弹一首曲子,我开心了,就告诉你,怎么样?”湛知尉歪歪头,那张脸上写满了魅惑。
姜疏睨着他,只觉得湛家的基因真好啊。
随便拉出来一个,颜值都足以吊打任何人。
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三年前的那场大火。
她确实,也被吊起了胃口。
她以为,宁焕义死了,便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这湛知尉,竟然也知道。
姜疏十分谨慎的看了湛知尉几眼,望着眼前的钢琴。
他似乎早有准备一样,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