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又来到了那天的钢琴馆。
    他就坐在台下。
    台上还是那台钢琴。
    姜疏盯着那架钢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弹什么都行。”他冷冰冰的看着姜疏。
    姜疏撇着他,不想给他弹。
    她都没给湛寒霆弹过几次钢琴,凭什么一次次的给湛知尉弹琴?
    “姜疏,听话啊,别让大哥使手段。”湛知尉一手撑着额,眼底里都是提醒。
    姜疏淡淡的笑,“你无非就是告诉湛寒霆,他得到湛氏集团是因为我,你还有什么好威胁的?我为什么一定要听话呢?”
    “姜疏,我还有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湛知尉望着姜疏,嘴角扬起。
    姜疏拧眉,他能有什么消息。
    姜疏偏过头,不想听。
    “湛寒霆根本就不是残废。”他面无表情的吐出这句话。
    姜疏立刻看向他。
    就见湛知尉摆摆手,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便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叠的检查书,全部丢到了台上。
    姜疏的脸色有些许的变化,湛知尉挑眉,示意姜疏自己捡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