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为止。
辰轩阴白,方才对方的身上没有一丝杀气,而且若是目标是冰晰,当下便可解决掉自己的性命,根本不用在此耗费时间。而且自己现在有伤在身,说不准胜算到底是多少。既然如此,那就先探探虚实再说。
“那我们二人便劳烦阁下了。还不知如何称呼?”辰轩收起手中的剑,微微手拱向前俯身。
“尘虚。”老朽淡淡地说道。
“原来是阵法灵手--尘先生。恕在下方才的无理。“辰轩恭敬地拱手道。当年曾经听师父说起这位先生,与师父的交情甚好,心中的警惕不免稍稍放松了些。
“无妨,本就是虚名,倒也无所在意。那你是?”尘虚挥挥袖子,摆了摆手。
“在下辰轩。”
“辰轩?”尘虚微微皱了皱眉,重复道。
“可知晓卫附子?”尘虚心想:似乎听说过辰轩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从卫老头那里知晓的?当年他最得意的莫不就是眼前这小子?
“正是家师,不过已经辞世了。”辰轩的脸色很沉静,眼神看不出一丝波澜。
“噢。”尘虚有些惊讶,眼神的震惊转瞬即逝,深深长叹一口气。卫老头啊卫老头,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原来你已经归于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