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觉得此刻的祭夜好生地辣眼睛。
“咳。”
画羽琼轻咳了一声,悄然间拨开了祭夜的手。
“那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哥哥一会儿给你梳头发。”
祭夜再次拽住了画羽琼的衣袖,“不要自己穿……”他将胳膊上的伤举到了她面前,“你看你看,这里还有伤,很疼的。”
画羽琼眉头微挑,头疼地瞥了祭夜一眼。
“好好好,哥哥帮你穿,啊。”
“嗯。”祭夜高兴地点了点头。
画羽琼无奈地笑了笑,低声碎碎念道:“要不是你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我早就一脚踹飞你了。”
“哥哥你说什么?”
画羽琼摇了摇头,绽放出一抹笑意,“没什么没什么,我们不是还要吃早饭吗?快点穿衣服吧。”
“哦。”祭夜嘟了嘟嘴。
*
“大师,那些受了伤的伤者我们已经再次检查了,毒素已经尽数褪去,只需再调养几日便可。”吴医师看着面前的黑袍老者,十分恭敬地道。
“嗯,”画羽琼应了一声,“吴医师,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啊?不辛苦不辛苦,能为您打下手,是我们的荣幸,哪能说得上辛苦呢?”吴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