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说看。”梁耀让埃尔维斯细说。
“如果是格里芬上校的部队,我想在人数相同的情况下,可以一战。只不过战场上的情况十分复杂,胜负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恕我冒昧,阁下的这个问题问的十分业余。”
埃尔维斯非常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梅森上校的部队,如果是在战时,您是指挥官,您的这些护卫是士兵,我想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梅森上校?”
梁耀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他的那座铸币厂最早就是梅森上校建的。
“就是现在驻防在美墨边境的梅森上校。”埃尔维斯说道。
“你和梅森上校交手过?”梁耀来了兴趣。
“没有,我只和梅森上校的下属威廉·特库姆塞·谢尔曼中尉交过手。”埃尔维斯回道。
“对手的姓名记得这么清楚,看来那是一场让你刻骨铭心的战斗。”梁耀暗暗记住了梅森上校和谢尔曼中尉的名字。
“那是我人生的最耻辱的一战,谢尔曼中尉带着一个连将我的两个墨西哥连打的溃不成军,就连我本人也差点被俘虏。”埃尔维斯非常坦然地说道。
“希望你以后有机会能一雪前耻。”梁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