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了一下,决定倒打一耙:“我怎么觉得许久不见,师兄变了许多?”
    公西吾侧头看了她一眼,素白衣衫沾染了尘土,散着的黑发半遮着眼眸,宁静的像高岭极崖的一抔雪,“我倒是觉得师妹一点也没变。”
    易姜一怔,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公西吾说完这话,忽然用手去推后腰边的那根横木。易姜正奇怪他怎么不叫自己配合就动了手,就见那根横木被他推开后,身边所有木头就纷纷偏离开去,像是得了号令的士兵一样,乖顺地全部贴去了坑壁,周身一阵轻松。
    公西吾拍拍衣裳,取下腰间佩剑,剑鞘撑着坑壁,一手攀住坑口,一跃便上去了地面。而后他走到易姜这边,伸下手来。
    易姜被他拉出坑时还有点回不了神:“原来你会解这机关?”
    公西吾看她一眼:“我从未说过我不会。”
    “……”你大爷啊!易姜突然觉得心好累。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河边,没有船在,少鸠肯定是去对岸了。
    易姜看看夕阳西下的天空,叹气道:“聃亏还随我来了,居然都没找过来。”
    公西吾道:“聃亏生性单纯,少鸠又是稷下学宫挂名的士子,他断不会怀疑,少鸠只消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他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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