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有的坚持总不会妥协。易姜并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由别人来安排,尽管这在别人看来是极大的殊荣。
赵王丹现在这般简直是将她当一家人看待,大概是想替赵太后做说客。她想了想,问道:“不知长安君可已知晓此事?”
赵王丹神色有些尴尬,笑了笑,没有作答。
易姜这下轻松了许多,赵重骄不肯就好,他反抗可比她要省力多了。
实在没办法装作其乐融融,易姜起身,借探望赵太后离开了花园,走到半路,摸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心想不知公西吾知道了此事会作何所想。
他会不会介意?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愿意为她出头?
这几天一直故意没想公西吾这一层,就是觉得想多了会烦。她很清楚这是什么状态,但又很抗拒这种状态。公西吾不是她以前见过的那些男孩子,那些都一眼看得到底。如今的他对她而言的确很有吸引力,但这个背景下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付出感情,她并不确定。
回到府邸后,易姜思虑再三,写了封信,羊皮做封,紫草为记,快马送去给公西吾。
赵重骄那货看着也不是个沉得住气的,果然和上次一样又写了信来给易姜,这次洋洋洒洒,足足一卷竹简。
易姜刚喝完药,坐在案后喝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