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引向我,届时赵秦两路追兵追着我,想跑可没那么容易。眼下你又被追捕,我也只能说尽力照顾你了。”
“谁要你照顾了。”赵重骄嘀咕一声,站起身牵过正在吃草的马,对她道:“接着走吧。”
易姜点头,爬上马时问了一句:“你不好奇帮我们出城的到底是谁吗?”
她不提赵重骄都要忘了这茬了,想了许久实在没有头绪,皱眉道:“不知道。”
老实说,聃亏觉得此行不太值。帮姑娘就算了,帮长安君做什么?
他转头看了看浩浩荡荡的三十万大军,打马赶去公西吾身边:“先生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每日行军都要粮饷,齐王那个舅舅总与你针锋相对,倘若知道你为了一个女子这般,少不得又要去齐王跟前嚼舌根。”
他说的是后胜。原本田单入赵后,后胜对齐国相国之位势在必得,没想到被公西吾轻轻松松弄到了手,难免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公西吾瞥了聃亏一眼,深邃的眸光似浇下来一盆凉水,瞬间将他的话给浇灭了。
但聃亏是为主着想的忠仆,不能在这眼神里屈服,于是又硬着头皮劝道:“属下也希望姑娘安然无恙,只是您现在的举动太不符合您一贯的作风了,要护着她又不难,直接将她掳去齐国安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