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聃亏在府门前等着护送他,一面递上披风一面细细观察他的眉眼,有些暧昧地说了句:“总觉得先生与往常不一样了。”
    公西吾登上车:“哪里不一样?”
    聃亏指了一下他的下唇,笑道:“像是个有家的人了。”
    他的下唇被易姜咬破了,原本不算严重,但昨晚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现在已经能明显地看出伤口来。公西吾神色有些不自然,并没有露出半分新婚的欣喜,许久才道:“晚些叫裴渊来见我。”
    聃亏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才故意转移话题,又道声贺,坐去车门边,一面驾车一面低声道:“希望姑娘早日给您诞下子嗣,大晋血脉永远流传下去。”
    公西吾手指摩挲着腰间玉佩,没有回应。
    易姜醒得很晚,任谁被那样摧残都会累地恨不得晕过去。
    一睁开眼发现息嫦已经站在床头,正带着微微的笑看着她:“主公,您醒了。”
    易姜动了一下,觉得腰下很疼,轻哼了一声。
    息嫦连忙来扶她,低声道:“相国出门前特地吩咐了,回头您泡个热汤缓一缓,瞧他那模样八成还是头一回呢,没轻没重的。”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易姜没心情笑,摆了一下手:“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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