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到他身上,打散了他的发髻。
易姜不喜欢被控制和征服,可是这种时候垂眼看着他的双眼,亲手搅碎里面的沉静和幽深,仿佛自己已经征服了他,却会有兴奋的感觉。也许公西吾控制和征服她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双手插入他发丝,如江上泛舟,浮浮沉沉,易姜在欢愉中保持清醒,只想看到公西吾的沉沦和失控……
“先生。”
醒来时天尚未亮,只听到聃亏在外面呼唤。易姜坐起身,公西吾已经穿戴整齐走出门外。
“怎么了?”
“少鸠跑了。”
易姜一怔,连忙起身,匆匆穿戴好,公西吾已经返回屋内。
“我听到聃亏说少鸠跑了?”
公西吾点头,递给她一块木牍。是少鸠留的字,上面写着她自认才华不输裴渊,如今却只有裴渊受到重用,她心有不忿,决定离开齐国。
易姜看向公西吾:“你要抓她回来吗?”
公西吾牢牢盯着她的脸:“看你如何决定了,她毕竟是你的人。”
易姜失落地垂下眼:“自我进入相国府以来,她就一直嫌弃太多禁锢,未能顾及到她心情也是我的错,既然她想走就让她走吧,反正我身边的人,从聃亏开始,一个个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