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姜被却狐架着,赶紧跑了过来。
    息嫦眼尖,一眼看到她身后衣衫上沾了血渍便心惊了一下,忙道:“不能架着走,横抱进屋,小心些。”
    却狐连忙将易姜打横抱起,她已经脱了力,虚弱苍白,像是个破碎的纸鸢。
    院落不大,却狐就近找了个屋子将易姜放去榻上,一边出门一边道:“我去叫大夫。”
    息嫦忙道:“不慌,我粗通医理,待我先瞧一瞧。”
    少鸠见她神色有异,料想有事,忙也跟着附和。
    却狐不疑有他,只吩咐有任何事一定要及时告知他,便匆匆退出门去了。
    息嫦示意少鸠守着门,连忙扑去榻前:“主公这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易姜点头,声音轻颤:“可是不该啊,我一点害喜迹象也没有……”
    “害喜是因人而异的啊。相国也是,竟然下杀手,连自己的孩子也……”息嫦小声埋怨了一句,见她情绪激动才惊觉失言,又赶紧安抚两句,小跑着到门边,叫少鸠去取热水来。
    易姜耳中听着她们忙碌不息的脚步声,手紧紧捂着小腹,手指一片冰凉,心中杂陈了五味,脑中混混沌沌,甚至撑不住要晕过去。
    此处是却狐的官邸,他在魏国的官职不高不低,有这么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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