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之后,临走时关了灯,带上了门,和蔺平和并肩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询问着他的想法。
“什么都行。”蔺平和依然沉浸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委屈里,无法自拔。
“你能吃辣的东西吗?”
“还好。”
“那就水煮鱼吧!”陶酥兴冲冲地对他说,“就是我们学校后面的一家店,特别好吃,我跟我室友经常去。”
“嗯,”蔺平和点点头,“你请,听你的。”
“哇,都这个时间了,看来刚刚浪费的时间有点多,他们家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打烊了,”陶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有些郁闷地说,“那家特别好吃,所以也特别火,晚上七点钟之后就不开新桌了,现在已经六点五十了……”
“学校附近,应该来得及。”
“我们学校后门周末不开的,所以只能从前门绕,学校那么大,肯定来不及……”
“那就翻墙吧。”
“太高了,我翻不过去。”
陶酥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双手,看着自己软绵绵的胳膊和手腕,再一次羡慕起寝室里某个一米七多的室友。
“那是后门吗?”蔺平和抬起胳膊,指了指距离教学楼不远处的大门,那上面挂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