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个答案十分感兴趣,集体竖起耳朵等待着蔺平和的答复。
黑色的眼眸扫过周围的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封景的的眼睛上,以一种颇为淡然的语气说道:“村口弹棉花的大妈教的。”
封景:……
陶酥:……
围观群众:……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封景一下子被气得脖子都红了,“我这么认真地问你,你居然这么敷衍我!”
说完,封景便“嘤嘤嘤”地跑出了展厅。
“小景……!”陶酥喊了他一声,但他却没有理自己,仍是自顾自地跑开了。
“抱歉,把你的朋友气哭了。”蔺平和十分不走心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而且,在“气哭”这两个字上面,特意加重了语气。
虽然陶酥没有意识到蔺平和这样重音的深意,但围观群众里,已经又抿嘴偷笑的人了。
毕竟,当面被人怼哭然后逃走这个人设,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没事啦……”陶酥说道,“本来就是小景先找你麻烦,你怼他也没得说,只不过明天看电影就不能找他陪我了,看他气得那么厉害,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理我了……”
“看电影?”蔺平和挑眉。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