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定住一盏茶的功夫已是极限,明知跑不了多远又会被拎回来继续受罚,但她就是很享受偷袭成功的那一刻。
今非昔比,她如今仅剩的那点修为可能不比那时高出多少,竟还能令蓝止上当,不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离鸢信手变出一支毛笔,试着用那笔尖轻轻扫过自己手心,登时全身泛过一阵酥麻。她满意地笑笑,扯过蓝止一只手,以那没沾墨的笔尖在他手心默写了一首诗,一笔一画慢慢地描,自己光是瞧着都觉得要痒死了,可抬头看看蓝止,竟然一脸平静如水,如同一尊佛像般动也不动。就算被定了身,总该痒到浑身难耐才是,见蓝止没有丝毫反应,离鸢一甩手丢了那支笔,嚷道:“真没意思。“转身要走,却往后一倒,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蓝止双手揽住她的腰身,在身后轻声问:“逗完我,你可是高兴了?“离鸢警觉:“你没被定身?“蓝止笑道:“你觉得我这么容易上当?那战场上是如何活下来的,现在可该轮到你受罚了……“身子一麻,离鸢瞪大双眼动弹不得,只见蓝止绕到到她面前,手中捏着的,不是她方才用的毛笔,而是一根洁白无暇的羽毛。蓝止牵起她一只手,用羽毛一下下轻拂着她的掌心,她躲不开那一阵阵痒意,忍得额角都冒了汗。而蓝止,明明在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