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分量呢?
旁人纵有忌惮,那也是给林鸿的,而不是他这个尚未及冠的林家三少爷。
林涧想着想着忽而眯着眼睛笑起来:“殿下,我还真没想过要凭借皖南侯这三个字横行无忌。”
“你们总说这事很难,可我怎么就觉得没有那么难呢?”
他笑得吊儿郎当漫不经心,一下子就打破了屋中沉滞严肃的气氛。
对上萧煜询问的眼神,林涧笑道,“我今日去兵部述职后,还去了一趟户部。户部堂官一见我去,还没等我开口,就先跟我叫穷,说户部没银子,说好些地方今年都有亏空,户部都要支应不下去了,说皖南的粮饷他们一定会想办法的。还请我耐心等待一些时日。”
“这态度是真客气,但说的是借口也是托词,口口声声答应一定会想办法筹措,可到了最后也没给我个准话,也没告诉我还要等几日。”
“殿下,你看,户部都这么难了,我怎么好意思自恃身份再去找他们要银子呢?”
萧煜目光一闪:“那你的意思是?”
林涧笑了笑,却没答萧煜的话,反问道:“殿下可知道扬州盐课亏空案如今进展如何了?”
其实户部也没有夸大其词。且不说户部如今库里存着多少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