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凡人手段,又听闻城隍大人说了一次,心中更是担忧了起来,如今陈先生一言,已然是将那最后一点期望都磨灭了。
他摊在椅子上,面色颓然,顿了半晌。
直到眼前的儒衣先生吹的起木雕上的木屑,恍惚间他才回过神来。
“……秦某明白了。”秦公面容苦涩,叹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先生告知。”
他这半生为官,就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改变朝堂与天下的乱象,虽说如今尚有余力,但若是想看到他想见的一幕,怕是再无可能了。
陈九收起了刻到一半的木雕,说道:“陈某倒是知晓一人,与你很像。”
秦公不语,他一生为官清明,为国为民,是世人眼中的文相公,也只有他知道,他不过是个政法改革失败者罢了,走投无路之下,致仕回乡,再寻机会。
陈九抿了一口酒,说道:“秦公不妨听听。”
秦公连忙说道:“秦某当不得先生这般尊称。”
在陈九看来,秦远恒是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大才,更无半点污点,在这历史的横流中,贪官污吏随处可见,如今也屡见不鲜,但秦远恒却凭借了一己之力,整顿了乌烟瘴气的朝堂。
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