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能见到些许成效。
“先生不是来夺诗魁的?”老人问道。
陈九点头道:“只是来逛逛,老人家若是觉得累,便坐下陪陈某闲聊几句,至于船嘛,飘到哪都行。”
老人家笑了笑,也没不好意思,说道:“那感情好。”
狐九趴在先生身旁,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心中微叹,早晓得它就跟着萧无双去逛了,这下上了船又有外人在,好生没趣,算了,还是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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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陈江祠为题。”
萧无双回过神来,见这岸边不少才子都挠着脑袋。
“这怎么写?”
“陈江祠又该如何作诗?”
“兄台可有思路。”
“今年的题有些难啊!”
才子们连连叫苦,这般没有主题的题目,作诗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无双见这些个才子抓耳挠腮,不由得嘀咕到:“也没多厉害嘛。”
一旁的白衣书生看向了萧无双,见他穿得破烂,嗤笑道:“乞丐也敢妄论才子?可笑。”
萧无双顿了一下,伸出手来掐住了此人的脖子,一把给拉了过来。
书生险些被他拉倒在地,一个四品武者,收拾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