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栀之出了千金坊后,回头望了一眼,说道:“这地方真是越来越差了。”
车厢里忽然传来声音:“这又从何说起?”
萧栀之回头看了一眼,疑惑道:“你是跟我说话?”
她扬了扬头,说道:“千金坊本姑娘可比你来的早,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我也比你清楚,什么人能救,什么人没得救,我还是分的清的。”
“还有,你不要忽然冒出来一两句话,你不搭理我,本姑娘也不爱搭理你。”
陈九却是接着说道:“天顺十一年时你寄密函一封给了官家,结果却被打了回来。”
萧栀之怔了一下,挥动缰绳,将那马车急停了下来。
“啪嗒,啪嗒……”
马车停在了官道上。
萧栀之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视朝廷密函,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说是窥视倒也没错,陈某确实是窥得了几分内容。”
陈九收回掐算的手,说道:“千金坊可说是堪为人间,贪念、欲念聚集此地,这样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
萧栀之嗤笑道:“你要有本事,怎么没能救下这些赌鬼?”
陈九说道:“陈某可没打算救他们。”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