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不少好东西,都被沈刘氏拿出来做了沈静宜的嫁妆。那些古玩玉器字画,虽然不能吃不能喝,却价值不菲。余氏同沈陆氏曾经私下里算过一笔账,沈刘氏给沈静宜的陪嫁,折算成银两的话,少说也有十几万两。手里捏着这么一大笔嫁妆,竟然还来羡慕她的,沈静秋真想啐她一口,让沈静宜知道点好歹。
沈静宜笑道,“三妹妹何必自谦。人人都说三叔父同三婶娘将三房的库房都掏空了,等妹妹出嫁后,三房就要打饥荒。哎,我也能理解三叔父同三婶娘的心情,毕竟妹妹如今不比当初,没有丰厚的嫁妆旁身,等到了罗家只怕更无立足之地。哎,瞧我这张嘴,该打。妹妹可别生气啊。”
沈静秋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静宜,“之前在大厅的时候,我就听到几个妇人说了意思差不多的话,都在可怜我毁容,要靠嫁妆撑面子。母亲气的大骂,一群长舌妇,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有一点好。等死后下了地府,肯定是要被拔舌下油锅。”
竟然说她是长舌妇,沈静宜的表情差点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