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只是这父母之言、媒妁之定的,”顾阁老扫了一眼贾代善说道:“贾公还是同老夫那不争气的儿子商议。”
贾代善不由一急,眼巴巴地看向天盛帝。
天盛帝看着侍读可怜的样子,又想起贾府里重病在床的乳母,心里也是难受。想当初他刚出世时,宫中大乱,他的几个乳母均被人下毒,好在当时荣国公贾源之妻在宫里向他母妃请安。当时荣国公夫人刚好生下贾代善,还未断奶,天盛帝便是喝她的奶长大的。在他心里,就是奉圣夫人也是没有荣国公夫人重要的。
老夫人重病,临死之际想看心爱的大孙子成亲,他又怎能不让她如偿所愿呢。
更何况,如今顾家态度冷淡,他也就不用担心贾顾两家结亲后会联合起来,打破如今正好的局势。
天盛帝心里想了一圈,但面色如常,“顾太师,虽说儿女姻缘自是由父母做主,不过太师乃是祖父,商量孙女的婚事,自然也是可行的。”
他挥了挥衣袖,说道:“朕看嘛,你们两家门当户对,代善也是十分有诚意,恩侯又是个老实孩子,顾太师家的孙女也是大家闺秀,实在般配。”
顾阁老听着天盛帝一阵胡扯,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着:圣人,你这般睁眼说瞎话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