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不假思索答道:“我是忠臣。”
“忠臣好呀!”陆远海猛拍大腿,笑道:“既然是忠臣,那也该操心操心你们主上子嗣的事吧?后继无人,社稷难保。”
朝阳立即跪坐到陆远海身前,愁苦道:“陆先生,您就回家去吧,酒店设施再好,那也不是家里,老板可担心您了,吃不饱睡不好,每天都在烦恼您夜里睡觉有没有贪凉,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也没人照顾。”
方瞋跳出来,怒道:“我不是人?”
朝阳心说你就是一小兔崽子。
陆远海凑近朝阳,摇头晃脑道:“他想让我回家我信,他担心到吃不饱睡不好我不信。”五十几岁的陆远海狡黠微笑的时候,依稀可见陆湛澄的影子,“你这小孩说话半真半假,是个做探子的料。”
方瞋摸着下巴点头,“所以必须说服她为我们所用。”
朝阳哭笑不得道:“如果我没记错,咱们几天前还水火不容。”
“那不是冰释前嫌了吗?年轻男女不能太记仇!”方瞋明艳艳地笑,眼里甜得能塞进一块草莓黑糖,“朝阳,跟着你方小爷我,保你吃香喝辣!”
“免谈。”朝阳拍拍膝盖站起身,毅然决然要走,“我还没等到吃香喝辣,就被老板五马分尸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