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朝阳尴尬,低头喝水。
王歆和许多多相视一笑,都很识趣,关于圣诞夜,除了询问过朝阳的手伤外,再没多提。
在陆湛澄最意乱情迷时将他踹下床这件事,就是打断朝阳的腿朝阳也不好意思往外讲。
一切归咎于没经验。
呵呵呵。
人家还小嘛。
圣诞之后就是元旦,朝阳的课表比她预期的还要满,为了确保几个差生的提分,朝阳甚至连每天的吃饭都缩短在二十分钟内,以挤出时间检查他们背诵。
这样的高强度工作不出三天,朝阳便彻底失声了。
元旦结束,学生回归学校上课,远方里的老师开始休假,朝阳却仍旧不能放松——白天她要给全托生上课,晚上要轮班监看晚自习。
假期里的公司分外安静,易逢去了外省校区调研,许多多回老家,大部分时候办公室里都只有朝阳一个人,一到三楼的教室就更冷清了。
这天晚上九点,朝阳和其他两位值班老师送走晚自习学生,两位老师赶着回家,一楼新来的前台妹子也是亟不可待。
朝阳却还有一份复习卷存在办公室电脑里未拷贝,让前台妹子等她稍许。
上四楼拷贝材料,关电脑,关灯,下楼,不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