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霹雳,远山般悠远的眉头紧紧揪作一团,手心握紧强作镇定道:“胡言乱语!你一定是疯了!”
“我可以助你们离开徽城。”苏星竹薄薄的柔唇轻咬着殷崇诀的耳垂,嘴里泛着甜腥的气味充斥着殷崇诀的鼻尖,“我可以帮你。”
“你要什么?”殷崇诀身姿不动道。
苏星竹嘟着嘴装作深思,忽的咯咯笑道:“我要是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你定是当我唬你。我便想一个告诉你,如何?”苏星竹攀附上殷崇诀的肩膀,腮帮轻轻蹭着道,“柴昭心里只有岳蘅,我恨这得尽一切的二人,世间哪能事事顺心如意,柴昭为了岳蘅可以永不正眼看我,那我就让他今生也得不到圆满!柴昭不是想一统天下么?我要让他偏偏不可得。”
苏星竹探头贴紧殷崇诀的鼻尖,红唇似要吻上,却又没有覆住他干燥的唇,苏星竹微微张唇道:“你殷崇诀,就是世间仅剩的那个人。李重元无用,纪冥也是气数将尽…只有你——殷崇诀。”
——“你当真什么都不想要?”殷崇诀没有推开苏星竹愈来愈靠近自己的酥软身子,冷冽的黑眸盯着她暧昧的双眼,“我不喜欢欠人情,你想要什么,说出来便是。”
“殷崇诀不喜欢欠人人情,宁愿把深爱的女人完璧归给柴少主,也不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