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了。然而此话从年兮兰口中以娇嗔的语气柔柔的说出,康熙不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觉得年兮兰率真可爱。
康熙揉了揉年兮兰的发顶,故意夸张的挑了挑眉,摇着头感慨道:“朕若是这般宠爱纵容其他妃嫔,她们早就欣喜若狂、开开心心的领旨谢恩了。偏就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竟然还敢说朕不讲道理!”
年兮兰不服气的反驳道:“妾身对皇上一向敬重,几时违抗过皇上的旨意了?皇上冤枉妾身也便罢了,竟然还加了一个‘又’字!”
康熙轻笑起来,揶揄的低声问道:“哦,那当初是哪个大胆的小女子在初次为朕侍寝之时不住的反抗,甚至抓伤了朕的后背?这不是抗旨不尊,又是什么?”
年兮兰顿时羞红了一张俏脸,支吾了半晌,才声如蚊蝇的喃喃道:“都是皇上太过……妾身痛极,才会挣扎反抗……并非有意对皇上不敬……”
听闻年兮兰所言,康熙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与得意,大笑着将年兮兰揽入怀中,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的享受这一刻难得的温馨与宁静。
年兮兰默然片刻,忽然轻轻挣脱出康熙的怀抱,抬起头望着康熙深邃的凤眸,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抹犹疑与复杂,张了张口,终于轻声叹息道:“妾身知道皇上宠爱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