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一点一点地摸着她光滑的面颊:“青天白日,夭夭真是好兴致。”
夭夭眉峰挑起,长腿微曲蹭上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在膨胀发硬,她笑得轻佻,毫不费力便是勾人心魄的神情,一举一动都媚到了极致:“可夫君都硬了呢。”
下人们都唤她作夫人,凤珩不是她夫君又是什么?
夭夭总是能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凤珩这样想着,手指已经将她的裙衫撕拉破开,露出一片的白皙细腻。/看肉文/来长歌/5869/97510
藕色肚兜上绣着紫鸢花,悄然绽放的花骨朵尤其像夭夭娇媚的模样。凤珩心一动,便掀起肚兜下摆低头叼住了红彤彤的乳粒,灵活的肉舌细细描绘着乳晕的形状,鼻息下是香气扑鼻的奶尖儿,如何舔弄都不够的美味。
乳头逐渐变硬,凤珩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轻车熟路地拉开下裙,顺着裤腰便摸到了花谷。
果然,湿淋淋地如同下了一场雨。
他一把撕开亵裤,这下好了,裙裳全被撕毁了。
“凤珩……”
“叫我什么?”阳光从透光的窗棂爬进,照在无瑕的阴阜上犹如世上顶级的羊脂玉,凤珩灵光一现,突然伸手取了一只干净的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