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吧,我让紫苏照看着眯眯呢。”
钱友梅点头,紧紧地握了握香芷旋的手,“安哥儿有福了,有你这样一个婶婶。”事情不大,可最见人心的,恰恰就是平日里这些小事。
“一家人嘛。”香芷旋一笑置之。
袭朗今日赶在妻子歇下之前就回来了,洗漱之后,一同歇下。
他将她松松地圈在怀里,柔声叮嘱:“要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睡前要找个人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就趴着睡的毛病,一定要扳过来。”
香芷旋笑着点头,“我晓得。”又问起钱友兰的事儿,“你那会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实话实说,“一听这种事就嫌烦,三嫂从头看到尾,自然要给她二妹撑腰,我就顺势帮她走个过场,总比让钱家出面闹起来要好。秦家老太爷回府之后,自会给个说法。睡吧。”
香芷旋放下心来,很快睡着了。
一大早,袭朗起身时,没让她察觉。他洗漱之后,去后园看了看。
白猫可怜兮兮的蜷缩着身形,睡在铺着软垫子的地上。大黄猫眯着眼睛,趴在它近前。
这一幕,让他也动容。他用下巴点了点大黄猫,问紫苏:“一直这样?”
“嗯。”紫苏点头,语气透着点儿赶上,“中途喝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