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缓冲,她已经为自己选好了去处。
☆、148|140.139
这晚,侍卫来向淮南王通禀:“夏氏已有两日水米不进,只独坐、独酌。”
淮南王若有所感,前去看了看。
门窗大开的厅堂内,夏映凡坐在罗汉床一侧,手中有酒。
她穿着一袭烟青衫裙,一头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被晚风轻轻拂动。
淮南王站在厅堂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夏映凡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杯酒,才察觉到他来了,视线散漫地看过去,又淡然移开。
到了这一刻,她已不再惊恐、畏惧。
她看着烛光,若有所思。
淮南王缓步进门,到了此刻,他情绪莫名平静下来,“在想什么?”
夏映凡沉了片刻才轻声道:“在想我这一生,所图所忙不过二三事——待嫁、报复、求而不得。”她看向他,目光恍惚,“我要谢谢你,让我在死之前,帮你报复睿王。”
淮南王应道:“不为此,你是不是在回到王府之际,便已自尽?”
“对。”
淮南王语气宛若叹息,“是为了谁才如此吧?”
她比他清楚,她得不到好下场,她始终担心他何时发怒折磨她,为此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