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碑界就是江汗国。
关伯衡站在城墙上,饮了口酒,眼风扫过那巴掌大的国家,轻嗤一声。
这城楼上的士兵站岗时间都是一早确定好的,除过巡逻的那一队士兵会有脚步声,其余时候,城楼上都安静的不像话。
所以听见有其他脚步声,关伯衡第一时间就回头了。
来人是赵寒凌。
“赵大人怎么来了?”他随口一问。
赵寒凌站在关伯衡右侧,看向江汗国:“出来看看。”
关伯衡又喝了口酒,这风实在大,一口酒半口都是沙,不过他未在意,常年呆在这儿,习惯了:“有什么想法?”
赵寒凌知道他指的是江汗国陈兵边境的事,从这城墙上也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黑压压的军队:“江汗此举不过是为利,大动干戈倒不至于。”
关伯衡不置可否:“风大,吹久了不好,赵大人还是回去吧。”
他望向身后的山河,只愿江山永不飘摇,只愿剑戟再无用武之地。
酒太烈,刺的喉咙发干。
*
司梦雪依旧在往常的时间进了宫。
她进宫一事陆镜尧似是早就知道,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畅通无阻。
只不过,进云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