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露出了别在腰上的手枪。
这让他把到已经到自己嘴边的拒绝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三分钟后,吧台后方的沙发上,余哲森像一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学生一样正襟危坐着。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杯鸡尾酒,伯尼斯,龙舌兰,伏特加科林斯。
戴着墨镜的光头中年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侧面,酒保背着双手侍立在旁。
“喝酒。”光头中年男子伸出手向余哲森示意桌上的三杯鸡尾酒。
余哲森勉强笑了一下,俯身将第一杯伯尼斯拿到了自己面前。
“贵客怎么称呼?”
“余哲森。”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四个月来第三次成为赢家。”光头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
“嗯……”
“别紧张,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光头身子前倾,胳膊肘抵在茶几上,交错双手十指托着胡茬灰白的下巴。
余哲森沉默了几秒,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酒保忍不住皱眉。
“你每次来都会在最后一分钟点单下注,每次只点三杯酒,每次都能成为赢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