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做的事情,却让他死不瞑目。
君疾风将阮蓝北怀里的木棉琴抽了出来,看了看上面染血的地方皱了皱眉,“擦都擦不掉,还是不要了,真可惜。”
站在君疾风身后的花非宁嘴角一抽,看了一眼最终闭上眼睛的阮蓝北,真倒霉啊!
君疾风起身,瞟了一眼已经咽气了的阮蓝北,“死了?死了就好。”
噗…王爷,您真是隐形闷骚!花非宁深深觉得,自己如果是阮蓝北,这一口气咽的真心是抑郁死了。
……
飞鹰他们将剩下的那些蓝衣侍卫解决之后便看着君疾风,君疾风将倒金钩擦干净之后看了一眼这宅子,“烧了。”
就在这个时候,本应该隐在宅子外面的飘阳捂着胳膊翻墙进来,“王爷…”
君疾风没有看飘阳,而是侧身上前用倒金钩挡住了尾随飘阳而来的蓝衣男子,这人正是刚才一剑将阮蓝北杀了的人。君疾风看着有些麻酥的虎口,这人的内力不小而且武功极高,自己用了7成内力竟然都被震成这样。
蓝衣男子看着君疾风眉头一皱,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可是刚才自己被人尾随真是太大意,可自己独自面对君疾风还是没有几分把握,想通这些事情,蓝衣男子迅速转头离开。
花非宁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