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家外一团乱,但也没她说那么可怜,起码饭照吃钱照样捏着一大部分,她也不是好惹的,天天与儿媳妇闹的鸡飞狗跳人尽皆知是真的。
就是那贺老三知道事没办成,把之前给的大部分的媒人钱要走了,让她心疼好一阵子,进了她的口袋再让她掏出去,那是必定肉疼的了。
“唉,真是没啥鱼的事儿?你肯定是听差了?”裴老栓劝了劝又,被她哭的心烦,听她还在纠缠有没有鱼的事,肯定的说道。
“哪能听差,那可是千真万确听你家前院儿的对过那家嫁到咱村儿的闺女说的。”
裴老栓听她说的绕来绕去,低头想了想,前院?对过那家?嫁到了大高庄的,不就是李玉梅?
裴晓珍听到这,小脸都快扭成一块皱抹布了,简直气死她了,她要赶紧回去把这个事儿告诉妈妈。
谁知刚一动作,就听‘嘎巴’一声,她一看脚下踩到个干树枝,慌张的赶紧往外跑。
迎面正好看到她三爷爷,也就是她爷爷的弟弟。
“三丫,跑啥?你爷在家吗?”裴书全也有五十多岁了,个子高,但却胖的很,走起路来喘三喘。
晓珍叫了声三爷爷,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就跑了。
“个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