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有什么用啊,你又不会画画。”男人们打击她说。
“但是,这一次白头的作品也卖到了好价钱呢。”那金彩珍显然也是跟他们开惯了玩笑的,所以对刚刚那话并不怎么当回事,随即转移了话题道:
“听说给作品定最高价的那个老头,非常地固执难讲话呢,之前的作品不都定价不高嘛,那个《水击三千里》也是。这一次的这幅《星星》,他既然一下子就给了两千呢,大家都吃了一惊不是嘛?”
“两千吗?”曾白头也是吃了一惊。这里说的两千,就是h币的两千万了,合人民币大约十一二万的样子,曾白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作品竟然这么快就能上十万了。
“你自己还不知道吗?”金彩珍不可思议道:“昨天拍卖一开始,不就已经被人用最高价拍走了嘛?”
“昨天没上网。”曾白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总感觉自己刚刚那一番作态,好像有点装13的嫌疑。什么,啊,原来卖了那么多钱吗,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好在这些人好像并没有多想,而是自顾自地谈论了起来。
“不是说很有感情嘛?”
“我看不出来有什么感情呢,还是喜欢那一幅《水击三千里》,很帅气不是嘛。”
“诶,那个不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