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趟就好。”东沄说道。
“多谢了。”曾白头想了想,放下调羹走到房间里拿出她自己的一张银行卡:“用这张卡吧。”徐明栋已经把那幅画的钱给她打过来了,所以曾白头现在也有钱了。
“……”东沄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卡,而是抬头看向曾白头,那表情……
“怎么了?”曾白头不明所以道。
“我们现在是室友吗?”东沄问她。
“暂时就像室友一样相处好像也比较不错呢。”曾白头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对我真的一点都不来电吧?”
“一脸淡定就能拿我的衣服去洗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啊?”
“……我其实也有点不习惯。”
“所以说,为什么这么快就要住在一起?”
“呀……看来还在为这件事不满呢,怎么样,现在要赶我出去吗?”
“……”
“我走了!”
“……”
“我真的走了!”
“……”
“呀!曾白头!”
“……”
第二天清晨,曾白头醒来的时候东沄照例已经起床了,她想起昨天晚上那场争吵最终的收尾方式,不禁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过,与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