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他不是开空头支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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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漠林院,文南迎了上来:“殿下。”
辞琰敛眉:“文南,去书房将密召取过来随我入宫。”
文南心有所感,久立不动:“爷!您这么做,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只是对面的人,向来不是他能劝告住的。
文南叹了口气,垂头应道:“是,爷!”
从书房走来,匣子里的东西重如千斤,文南面色并不好看,先皇密诏尘封已久,重见天日之时,原以为是天下之主更迭之时。
没想到——如今轻飘飘被他捏在手里。
文南扼腕叹息:这位小王妃究竟给他家爷下了什么迷魂汤?
没人回答他。
到了夜里,人回来了,陶陶递了一杯茶过去,小心翼翼问道:“殿下,我也要去西北吗?”
对方并没有说话,陶陶眨眨眼,心虚地拢拢长发,“你生气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从前有一只小黑猫,它走啊走、走啊走,突然一个坏蛋吓了它一跳,你猜它会说什么?”
陶陶笑笑:“它大叫一声:喵!”
辞琰瞥了眼对面难得小猫叫的人:“王妃熄灯安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