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恍惚,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反驳她。
天已经有些黑了,四周寂静无声,把他们做爱时的啪啪声无限放大。
林仕然示意哥哥,他们一起强忍着停了下来,“你是不是淫娃?”
春月虽然嘴里说不想要,可是身体已经适应了有肉棒插入的饱涨感,他们突然抽出去,她穴里空虚难忍,“我是……不要停……插我……”
她大脑不被支配的说出这么一段话,干的合不拢的猩红花瓣一开一合的似乎是求着男人们狠狠的插进来。
兄弟两个也不急,用沾满淫水的肉棒摩擦在她两个入口,她倒是心急的不行,“嗯……插进来……哥哥快插进来……”
他们俩也不逗她了,握着肉棒毫无阻拦的插进去,双穴重新被填满的春月舒服的呻吟起来。
在野外他们只能站着,这很考验男人的体力,虽然林仕南林仕然还是生龙活虎的,可是春月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
“喜不喜欢被哥哥操。”林仕南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头,春月被捏的又疼又爽,下面夹的更紧。
她实在坚持不下去,无力的把头靠在他肩上,“喜欢……啊……”
在她到了最后一次高潮后,整个人脸都红到不行,软的像一摊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