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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绪乾笑了笑,眼里闪着泪光,深吸了口气道:“我他妈可太想你们了,别的先不说了,出去我再给你们庆祝,先走了,你们三好好的!”
“宗绪乾!”我失声喊道。
他果断挂断电话,手握成拳在左心口捶了下,然后被预警带走。
他的脚镣好像很沉,粗重的链子在地下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没看见宗绪乾的时候还觉得在里面不好也不会太坏。
现在看完之后,还不如不看了。
有口气闷在胸腔,不发泄出去就能憋死。
程琪鼻头哭的红红的,自从她留长发以后,以前那股子太妹劲儿全没了,动不动就要抹眼泪,以前和男生打仗受伤她都不会哭一下的。
时间和经历,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太多。
回到家我拿出那晚奇怪的男人给我的黑色令牌,唤道:“安然无恙!”
这还是我第一次调兵,不知道是不是该这样做。
没到五秒钟,她们俩真的出现在了我面前,安然有些意外,无恙依旧是面无表情木呆呆的。
安然诧异道:“你竟然有鬼令?”
看来她们对这东西都不陌生,我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