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迈着修长的腿率先进门。
我紧随其后,抬头看了眼掉漆的牌匾,花雨楼。
花雨楼?
这名字这么熟悉呢?
敖久霄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屋内一男一女两个小童看见他,连忙热情的往里面迎。
“君上来了!还是老位置?”
敖久霄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慵懒的点了下头,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两个小童一边迎他,一边笑嘻嘻的回头打量着我,看见我好像看见了什么稀有物种一样。
这屋子里的灯很暗,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淡淡的异香,让人闻了特别上头,越闻越上瘾!
敖久霄穿着黑风衣和休闲西裤,我也没刻意打扮,裹着一件到脚裸的咖色毛衣外套,脖颈一条黑色围巾,头发随意夹在脑后,素面朝天。
我努力大步迈着步子紧跟其后,这屋子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时不时还能看到红色蜡烛,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气息。
我们走进一个很窄的过道,踩在脚下的地板‘咯吱咯吱’响,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是没去过什么好馆子,但这地儿这环境也配叫玄城最贵?!
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过道窄的不能同时过两个人